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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avril

24

   近来身边的一些事让我高兴不起来。
   每日上下班时,所坐的公交车必经前门,看着道路两旁一片拆除的景象心理总觉得不是滋味。严格意义上,本人不能算老北京(爷爷辈都不是北京土生土长的),但毕竟浸淫京城文化二十余载,即使北京哪天挂成沙漠了,也还是要做北京人。说起前门,全聚德都一处瑞呋祥同仁堂八大胡同,它们就是千年古都的见证,《大宅门》的故事在曾经这些一出出的上演。但现在前门怎么也让人看不出当年京城内的繁华景象,道路狭窄,交通拥挤,街面凌乱,老字号云集的大栅栏怎么看让人怎么觉得脏乱差,给人的印象和国家首都的先进格格不入。于是先进的代表们就选择了拆!把前门大街拆他个干干净净,除了文物保护单位全都拆!真是不知道这帮决策者脖子上面长的是什么东西?发展经济硬件固然重要,但无数的事实已经证明:良好的法治环境,廉洁高效的政府和鼓励创新的社会制度才是成功的奥妙所在。不好好搞好软件,就是把北京城全都盖上世贸大楼,也迟早被黄沙吹个灰头土脸!小时侯家住西四,知道身居胡同的不便和艰辛,可如果连前门楼子有一天都变成一些不伦不类的新鲜玩意,将来总有一天《茶馆》这样的经典得进博物馆,套用本山那句话:北京已经不是北京了!
   这两年,网络发展了,言论自由了,大家的争论也就多了。可给我一个不好的印象,说实话说真话的人总是挨骂,那些瞎忽悠的却倍受追捧!正常的争论是必要的,每个人根据自身的利益发出自身的声音也是合理的。怕就怕这网络上的言论无限的扩大,媒体们没有责任心的肆意夸张,正常的嬉笑怒骂变成了文革似的喊口号,言论自由的广场变成非理性宣泄的大街,学者的真知灼见被当成窃国大盗的理论依据。要是到了这个程度,就不分是非,不知廉耻了,呵呵。
   我自己觉得有争论其实很正常,只是争论争论着就把女友争论成前女友了,这点是我未曾想到的……
21 avril

在为吴可读建专祠的背后(zz from 南周)

光绪五年三月(1879年4月),吏部主事吴可读服药自尽,朝野震惊,李鸿章专门给朝廷上了“吴可读建专祠片”,奏请为他建专祠。吴可读只是吏部主事,李鸿章竟专门上奏要求为他建专祠,足见其人其事颇不一般。在这后面,是与晚清政局生死相关的大事。
  1875年1月初,同治皇帝病死。由于同治帝没有子嗣,皇位继承便成了问题。按照清代的祖宗家法,皇帝死后无子,应从皇族近支中选出一男性晚辈继承帝位。同治皇帝载淳是“载”字辈,其下是“溥”字辈,按祖制,应从“溥”字辈中选一人继承帝位。但立“溥”字辈的人继承帝位,慈禧将因其孙辈为帝而被晋尊为太皇太后,位虽尊却不能再垂帘听政,所以慈禧不惜违反众意,破坏祖制,置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清王朝最高统治者一再强调不能更改的“家法”于不顾,坚持一定仍要从“载”字辈中选择嗣帝。也就是说,要从同治皇帝的平辈,即诸堂兄弟中再选新皇帝。即便从“载”字辈中挑选,皇室近支中最有资格入选的应是奕盉长子载贗,但慈禧一因奕盉与己不和,如立载贗恭亲王的权力过大,对自己不利;二因载贗年已十七,如立为帝就要亲政,慈禧同样不便揽权。思来想去,挑来挑去,慈禧最后选中了醇亲王奕的儿子载?(即后来的光绪皇帝)。因为当时载?只有四岁,即位后慈禧仍可重新垂帘听政,而且其母又是慈禧胞妹。在宣布立载?为帝的会议上,无人敢反对,倒是作为新皇帝之父的醇亲王奕当即昏倒在地,甚至难以扶起,究竟是对在如此重大问题上这种明目张胆违反祖制的做法心惊胆战真正昏迷还是故作姿态向众人表示并非己意,已无法考证。但无论哪种可能,都说明违反祖制的严重性。由于慈禧强立载?为帝,这就使同治帝皇后阿鲁特氏在宫中处于既非皇后也非皇太后的尴尬境地,终因不堪忍受慈禧的折磨和凌辱,在同治帝死后不到百日便自杀身亡。由于慈禧早已大权在握,所以她强立载?为帝并未引起大臣的公开反对,只有内阁侍读学士广安和御使潘敦俨上奏,非常曲折委婉地表示不满,但前者被慈禧传旨申饬,后者受到“夺职”的处分。慈禧这种“枉国法、干舆论”的做法只遇到一两个并无实权的官员的温和的反对,很快为其压下,并未引起严重的政治危机。
  然而,4年之后,即光绪五年三月(1879年4月),吏部主事吴可读借慈禧给同治帝及其皇后举行“大葬”之机却在苏州的一所废庙中服药自尽,以尸谏抗议慈禧的行为。他在遗疏中公开指责慈禧强立载?为帝是“一误再误”,力辩大清二百余年来“以子传子”的祖宗家法不能因慈禧的错误做法而改变;同时要求就将自己葬在苏州。
  吴可读(1812-1879),字柳堂,甘肃皋兰人。1835年考中举人,道光三十年进士,1872年补河南道监察御史,这年冬弹劾滥杀无辜的乌鲁木齐提督成禄,因“语过戆直”反被降三级调用。1876年起用为吏部主事。
  吴可读以死犯谏和遗疏的言辞激烈,使朝野震惊。自知理亏的慈禧明白,吴可读以死相谏,如果像上两次那样发一通上谕申斥不仅无用,而且有可能激起众怒,于是采取以退为进的方法,令王大臣、六部、九卿、翰、詹、科、道等全数“将吴可读原折妥议具奏”,看看是否有道理。这些大臣当然明白,慈禧的目的是要发动大家为她解围,同时也考验每人的态度,于是徐桐、翁同騄、潘祖荫联衔上疏,宝廷、黄体芳、李端、张之洞等一干大臣各上一疏,最后礼亲王世铎也具折上疏,反驳已经死去的吴可读,为慈禧辩解,这场风波终告平息。
  精通权谋的慈禧为了向世人表示自己的“大度”,假惺惺表示“吴可读以死建言,孤忠可悯”,决定给吴以五品官例议恤的礼遇,以平息人们的不满。李鸿章上此折提出由于吴可读死于苏州,苏州“士民”“倾心向慕”,请旨俯准为吴可读建专祠,供人景仰,藉以进一步安抚人心,以稍稍补救慈禧破坏祖制所造成的危害。
  皇位承继程序、制度,是任何王朝最重要、最核心的程序和制度。当这种事关王朝安危的程序都可以任意破坏、制度都可被玩弄于股掌之上时,对统治者造成的危害其实很难补救,而这个王朝离覆灭的命运也就不远了。
  而这段史实还值得人们深思的是,20年后慈禧发动戊戌政变、残酷镇压维新运动时,其“理由”却是维新改变了祖宗“成法”,违背了“祖制”和“家法”,破坏了传统。慈禧对待传统的这两段截然不同的态度提醒人们,所谓“传统”纯粹为她所用。因此,人们固然要重视传统,但更要重视的是:究竟是谁在掌控传统,又是如何利用传统的。
20 avril

没事也累

    按说能够在忙季的尾声这段时间idle应该特别舒服才对(我知道一说idle肯定招板砖),但还真有点不适应。
      看CPA?书还没出呢?再说,一想到去年那50多的两门就提不起劲来,总觉得去年失败的原因之一就复习太早,那股考试的劲头有点过了。
      上网?除了不良网站没看差不多都看了。
      在天天12点1点没日没夜没周末的干了半年之后,突然轻闲下来,感觉浑身不舒服,横不成是真的变成“看见底稿就想做,看见SAMPLE就想抽”了?下午有人找我CA两份报告,虽说当时脑子混混沌沌,别人看起来懒兮兮的样子。可说实话,还是挺高兴的,终于有事做了啊,否则天天没事待着不长肉才怪呢!拿来报告我就前后左右的看那,想想自己就可笑,有点跟那帮没事找事的税务部的人似的,那劲头简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还好,5点半之前顺利走人了。这一天还不能算无所事事了,呵呵:)
     
19 avril

四月飞沙

北京今年的四月与以往不同,飞雪又飞沙的。人家窦娥是六月飞雪有冤情,真不知道这又是谁有冤了。每天早上坐着挤满人20路,听着自称上访的人们与泼妇似的售票员为了1块钱车票互相咒骂,真是受不了。这些人每天都去天安门上访,谁知道他们是能真的申诉冤情还是被人臭揍一顿赶回家呢?又扯远了,这愤青的脾气怎么就改不了呢?
言归正传,北京的飞沙是越来越大了,生在北京20多年,这两天算是最大的一次。以前老说人定胜天人定胜天的,这不没几年就改口了,否则非得让老天爷惩罚个干干净净。别的不知道,02年回内蒙老家的时候,听那边的亲戚说,以前的草有一人多高,现在都到不了膝盖!希望过几年能好点,就算这沙子一年比一年小点也成,否则当别人说北京脏的时候就连我这老北京也无言以对了。
18 avril

又被当成愤青了

   说起来也不是一次两次听见这话了,但我还是要说两句。
   不是我不听劝,主要是性格使然。“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一雅一糙,说的都是这意思。说起来自己也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市民,但这张大嘴确实喜欢大放厥词,也许是年轻气盛吧。
   人是会成长,但如果有一天我都不愤青了,那还是我吗

八荣八耻

什么内容我就不重复了,这些词迟早会妇孺皆知的。没什么多说的,这句分明是反映世人不知廉耻、世风日下了。GCD的秀才们该回家抱小孩子卖白薯了,这种话也敢天天让十几亿人听,脑子真是进水了。哎,假大空,哪天才能到头啊
17 avril

24就结婚?

昨日晚,一干人会计班老同学加班级友人叶某等共7人于中粮西蜀共进晚餐。既然吃饭,就必然少不了八卦,诸如徐X买房准备结婚、郝同学无名指带戒指、林X和X姐在一起………等等等等 ;当然,也少不了抱怨加班太狠,没有OT,换个工作……别的想法没有,就是觉得大家这么早就聊起结婚,是不是早了?